昨晚归家,啃饱了鸭脖,洗脸泡脚之后即倒在床上,一觉到今早8点。
我是那种越是疲劳晚上还越能做梦的人,因此会很累,精神上的,身体的疲乏已经修复。
梦了挺多事情。
1) 跟一个熟人逛家里那条繁华的文化街,每家店都进,却只逛不买,我们聊天,说到很多东西,现在却一点都记不起来。
2) 突然回到大学宿舍,见到雪静和静泽。我掀起床上铺得板正的被子问她们我们有多久没回来,她们说一年半了。我说,这个假放的可真够长的… …她们问我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,我说我一直在一家广告公司,完后,又纳闷我们为什么还会回来… …
3) 接着又去参加了场婚礼。新娘新郎我都没看到,喜宴现场只有他们的婚纱照,隐约记得新娘子貌似谁的姐姐,俩字:漂亮。
4) 还梦到我家老牛弟弟。突然帅到我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男生是他的份上。
我为什么会这么困呢?缘自前晚久违的通宵加班。
08年3月6日周四,这一天值得记住。尚美佳新任创意、设计总监,携众美指、设计师、文指、文案、AE大人们二十余人通宵干活。且,办公现场如白天般灯火通明人声鼎沸,音乐照常放,每个人都像打了激素一样亢奋,药效延至后半夜。

之后的第二天,七点多与同事妞跑出去喝糊辣汤,早晨的空气,灰常之新鲜,深吸了几口。我挺着沧桑疲倦地脸做好了准备去客户处开会,却接到通知说会议改至下午,我差点当场晕过切,遂拎包回家补觉。睡觉中途给同事发信息,迷糊状态下把通讯录翻了不下三遍也没找到同事的号码,就晕过切继续睡。下午的会,依旧那么长,搞到晚六点,方结束。
长夜漫漫,无聊之下,我抽出花瓶里凋谢的玫瑰,搞了这么一出。




还有位不知是“爱花之男”还是“爱采花之男”的先生。

这困红玫瑰,取代了之前圣洁的马蹄莲。却在两天之后,枯萎成这等模样,因此我深信,即使爱情再火热,红玫瑰也不适合我。同事见我换花,问是谁送的吗?我指着自己说,自己送的,丫无奈说,这样也挺好。
在人事已非的景色里,我应该最爱我自己。